曹延本来想着要把名片扔了，看了看手里捏着的小小一张卡片，最后还是把它塞回自己的口袋里，揣着手走回了家。

        行走在人群里，他不过是一个半点不显眼的普通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大城市还是跟山沟沟的小村子不一样，大城市里人多，来来往往的，每个人步履匆匆，也不在意周边经过的是些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而小村子里，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没多久就传得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还会自动形成版本不一、波澜起伏的故事，有外边的亲戚来探访，也自然而然的传播的更远。

        这点传播力跟互联网的传播力自然不能比，但是比起这满大街的人，对比之下可就非常厉害了。

        城中村巷子多，但城市发展规划，治安管理是重要一环，就算是巷子里，路灯也足够照亮前路了。

        回到家后，他将名片随手塞到梳妆台的抽屉里，往床上一躺，呆呆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起身按下热水器的电源。

        烧水得要二三十分钟，他打开了电脑，熟练的点开了监控画面，但画面里暗暗的，只有零星极点亮光，大概是室内电路的提示亮光，没有人在家，电脑呈现的是一成不变的静止画面。

        他又打开了那个网页，发现里面就像小时候过年一样欢乐，多了很多新的帖子，而且热度、讨论度都很高。

        有原始的视频素材，他点开来看了看，画面很是血腥，然而评论却不显得有丝毫悲伤，反而透着一种欢快。

        是挺欢快的。

        这是一场屠戮者的狂欢。

        看着视频内容，他也隐隐觉得兴奋了起来。那种血液沸腾一般的愉快刺激感，一遍遍的冲刷着全身，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噩梦”，那也是令人感到愉悦兴奋的。

        视频的上传者ID昵称叫做stupid，曹延并不觉得陌生，反而十分熟悉，这个ID跟R很熟，而且从他平时发表的言论中看得出他对R的推崇，这是R的一个赤诚的信徒，还是非常亲密的那种，或许他们私底下已经见过了，甚至都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经常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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