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的脸还觉得又肿又烫。
肿,是幻想被现实无情打醒造成的。
烫,是为着自己天真无知的羞耻感。
是他太理所当然,是他太过天真,做事情之前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没有了解清楚情况,甚至因为觉得自己只是这个时代的匆匆过客,而下意识的规避这个时代的知识,竟然连这个时代的常识都没有掌握。
他在抗拒融入,如今他总算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了。
这也难怪会惹人发笑了,别人笑话他也是应该的。
谁让他这样傻气,说话之前都不经过一下脑子。
肖家老爷子打开一看,都是些油水充足的肉菜,顿时笑眯了眼睛。
这么看来,自家这个傻小子去做个跑堂倒也没什么坏处,银钱有了,家里也能时不时的添点油水,庆春楼就在镇上,离这里也不远,回家方便。
以后若是成亲了,也不必抛下妻子远走去做活,能顾家。
肖家老爷子想的美滋滋的,内心已经在幻想自家好孙子给他娶了个孙媳妇回来,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他有曾孙了,肖家有后了。
老婆子不在,且让他厚着脸皮去探听探听,邻近几个村子可有适婚的姑娘。
回到酒楼的肖敬宇,至今仍然有些郁闷不解的情绪横亘在胸臆之间。
当你自认提出了建设性的完美提案时,对方一口一个“不行”,说你这是空中楼阁的花架子,一点也不切合实际,无法落地执行,恐怕任何人都会觉得尴尬而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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