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虽然见这小子不太机灵,却也没见他傻成这样。
“铁蛋……是在说我?”
肖敬宇还是不大敢相信这个事实。
“是啊,你这小子今天怎么了?叫半天也没个应答。”
“不是,我是叫肖敬宇啊,怎么就叫铁蛋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大名吗?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还能不知道你叫肖敬宇。”
也不知道肖家嫂子在折腾啥,好端端的非得给人家送礼也要人家给她儿子起个名字,可起了个好名字又怎么的,又不能考状元,不还是在地里忙活吗?
他们农家人可不兴这一套,只管好养活就行,孩子起贱名容易养活,越是身子不好的,越是要起个贱名,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想必是有道理的。
李家丫头不就叫牛妹嘛,就是因为生下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气息弱,怕养不活,指望着她跟牛一样健壮呢。
乡里乡亲的,平时也不兴咬文嚼字的叫什么大名,到底是庄稼汉,又不是什么举人老爷,怎么顺口怎么来,肖家小子大名喊着怪别扭是,还是喊着小名比较舒服,大家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喊的。
肖敬宇还沉浸在“铁蛋”的打击里,结果人家根本就没给他伤春悲秋的时间,直接让他回家去,说他家老爷子摔着了。
来喊话的人走时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念叨着,这小子看着就不怎么机灵,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日子。老子娘都没有了,就剩了个老爷子相依为命,现在老爷子也摔着了,就这么个样子,两爷孙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依着脑海里的意识,肖敬宇还算顺畅的找到了自己的家——一间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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