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诊所门口站定,正巧身边路过两个护工,动作麻利地从人力车上抬下来个血肉模糊的人,黑红色的血痂盖住对方原本的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死了一样。
“怎么回事?”医生迎出来帮忙,看样子虽然惊讶,动作却已经是多次经历之后的熟稔了。
“前面路口有人自/杀袭击,炸死了五个,这是离得远伤势比较轻的。”
一般这样的自杀袭击用的也不是什么上好的□□,廉价的普通火药,挤在人群密集处轰然爆发。
这种袭击大多找不出原因,很普通的一些人,忽然就变成了夺人性命的死神。
当着世上痛苦多过了美满,原本的秩序便会不可阻挡地崩塌,原本平和的普通人,也会在悲痛的强压上选择不一样的道路。
就像一经激发难以停止的链式反应,此后将会积蓄起更多的缺憾,一串连着一串,铺成遮天蔽日的大网。
那血肉模糊的人分明才是这家诊所里情况最危险、最迫切需要治疗的,可是医生却在看到穿着轻便军官制服的俞越以后,转身对向她们两人。
“这位长官,还有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
俞越倒是对之前的场面习以为常,面对医生的询问,也只是顿了顿,“肚子疼,不知道什么原因。”
医生赶紧叫来几个护工,恭恭敬敬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先进去再说,麻烦两位长官移步其内。”
云青被小心放在柔软的病床上,相较于周边其他狭小的铁板床,只有她身下这张木制的柔软单人床最为宽敞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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