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很通情达理地放弃了走出去的念头,转身回到刚才站的阴影小角落,暗自祈祷他们赶紧聊完,别一会儿康源回来找不到人。
她一边这么祈祷着,一边努力想要封住听力,防止自己一不小心听到些隐私的东西。
然而耳朵这东西有没有开关,就算捂住也总归会漏点声音进去,于是云青捂住耳朵,依旧无可避免地听到了某个军官颇为烦恼的声音。
“哎,大黄,你老婆之前吐得厉害,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啊?哇塞最近这段时间可把我俩给收拾惨了,我家小张自从一个月以后,吃什么吐什么,一点胃口都没有,闻着点油烟味就恶心,原本白白的小脸,都饿瘦了。”
云青听他描述的这症状和自己还挺像的,她也是闻着点油烟味就想吐,不过如果是一点清爽点的糕点还能吃,这几天几乎吃下去没吐出来的都是清清爽爽的糕点。
她也好奇这莫名其妙的症状该怎么解决,于是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认真地等待那个被称作大黄的alpha的回答。
“我老婆吐得不厉害啊?”他疑惑的声音特别真实,不像是在撒谎,“吃什么都很香,几个月胖了二十几斤,就前年我上船的时候还嚷嚷着减肥呢。”
这道粗犷的男声听起来好甜蜜好幸福,一回忆起老婆孩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还因人而异啊?”一开始发问的alpha抱怨道,“那这该怎么办,一开始发现的时候不是船上还有个omega医生嘛,那个叫张芳的老太太,本来约好了下次的时间,结果着人又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他那又心疼又着急的模样惹得大家哄堂大笑,除了一旁偷听的云青正处在茫然的阶段。
什么叫“一开始发现的时候”?
难道这真是什么病,就像肿瘤那样,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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