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说说而已,说说而已。”他绕开警卫,极其自来熟地走到云青旁边坐下,一股子酒味,只是闻着就觉得辣。
云青往旁边挪了挪,自从和俞允在一起后很少有过的恶心再一次涌现,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偏那人还特别热情,一边招呼着她吃吃喝喝,一边把身后的人都叫来坐下,最后还跟了个调酒师,推着一大堆酒和各种材料器械。
“喝什么,嫂子,随便点,今天我请客!”他大手一挥,豪迈得不行。
其他人欢呼着七嘴八舌吩咐调酒师调些什么,只有云青颇为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没动。
她一改不久前懒洋洋的姿态,坐得笔直端庄,看起来还挺不自在的。
“来,嫂子,尝尝这个,血腥玛丽,入门级,辣辣的好喝。”他递来杯血红色的酒,高脚杯装着,还插了根芹菜,又是调味又是装饰。
云青本想拒绝,却还没等说点什么,手里就被塞了杯冰冷的酒,手上的温度与冰冷的杯壁想触,瞬间激起一层带着寒气的白雾。
“尝尝,尝尝。”他一连劝了好多次,“船长就不喜欢喝酒,嫂子您一定得给我个面子啊。”
云青只在小时候喝过果酒,那种专供贵族小孩喝的饮料一样的低度数果酒,还有就是每到船靠岸,庆祝聚会上每人一大扎冰啤酒。
江蓓喜欢喝酒,每次都是她要了去,吃吃喝喝很享受的样子。
“我,我也不喜欢喝酒。”云青很小声地拒绝道。
“什么?”喝多了的人明显听不大清楚她那句小声的话,扯着嗓子高声重复道,“什么?什么?嫂子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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