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枫眯着眼睛看清楚对方手里的工作证,沉吟片刻,忽然抬头看向云青,看到对方紧张的表情。
“以青!”她拔高声音道,“我们大家现在,以前,一直都在找你。你怎么忽然这样?”
云青被她突然变大的音量吓了一跳,话还没想明白,接着就问:“怎么样了?”
以枫听她这么一问,连忙抬眼盯着她,指着她的工作服说:“你堂堂公主,怎么可以委身在这种地方当杂工?”
身上灰色的工作服,失去了公主的王冠头饰珠宝礼裙,黯淡得仿佛一辈子都不会发光的陨石。
云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摆摆手欲盖弥彰地否认道:“不是,我不是你说的公主。”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以枫的眼睛。
以枫以前作为表姐,平日里又是骄横的性子,每次到了王宫都会把她逗哭,她不敢反抗,因为母亲说她是公主,她一定要大度,要原谅表姐,要以公主的身份证容忍臣民的错误。
“我本来就只是个杂工,没什么可失望的。”她还是低着头,“我叫曹绛,不是你说的以青,更不是什么公主。”
以枫还是盯着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很用力地不放手。
“你,一定要这样?”她忍着冲/动的怒气,努力冷静地说,“你就愿意这么看着你的父亲的一切,祖辈拼搏守护的一切被那个什么所谓的新王毁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激动地攥紧云青的肩膀,手上使力越来越重,“你出去见过吗?路上饿得皮包骨头的百姓,易子而食的父母,还有混乱的一切,一场战争卷过城市,整座城的人都不再有安宁的日子。”
“这样的国家,你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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