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蕲笑着摇头,他把脚上的伤口指了指,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几个人分别也说了自己来的原因。鼓一直站在旁边的灌木丛上,见着赵蕲把烧火的凤凰羽毛收起来,他两只红爪子踩了踩,竟然像个平常谈话的人一样插嘴道:
“天帝把我和钦坯留在这里,只要找到杜衡之实,我们就都能离开了。”
“天帝只说了这一个条件?”赵蕲看看面前的火焰,又看向这只安静的鸟儿,“他就没告诉你们,怎么样才能有杜衡的果实?”
鼓摇着头,赵蕲手中的杜衡仿佛很怕火,往赵蕲的方向靠了靠,叶子碰撞着沙沙响起来。这安静没有维持很久,涛就带着三只鸟回来了,在赵蕲处理鸟的期间,涛就一直抓着那杜衡。
小猴就对那杜衡很好奇,一直呆在涛的身边,逗弄那杜衡。另外一群人却被赵蕲的烹饪手段吸引了,时不时地就蹦出个问题来:
“赵小哥,你为什么把鸟的毛烧掉?”“剖开肚子,里面的不吃吗?”“撒在鸟肉上的是什么?”
赵蕲笑着一直给他们解释,连之后飞过来钦坯,都没有再咋咋呼呼的,反而就飞到赵蕲的身边,认真地听着他说话。
火焰和香料、鸟肉进行神奇的化学作用,在慢慢的温度浸润中,鸟身上的汁水滴出来,油脂的香味也飘到了空气中。赵蕲注意到涛坐得离自己更近了,连小猴和他的伙伴们,似乎眼前都更亮了,他不由地哈哈笑起来:
“放心!这几只,够我们一起吃!”
“刚刚不是要讲故事吗?”
涛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偏偏这些人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连两只破鸟都把身体靠得更前了,竟然也听赵蕲讲故事了。
“从前有一个人,他穿得特别特别厚的衣服,风就想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然后风就不停地吹,不停地吹,结果这个人就把他的衣服裹得更紧了。”
“风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的衣服脱下来?神的心思有时候确实难猜。”“衣服是什么样的?就是兽皮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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