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此地已久,你却一举抓得杜衡,如能取得果实,必将重谢!”
赵蕲愣了下,这只鸟说起话来……可就平静得多了。原来能解毒的,不是杜衡,而是杜衡的果实。
涛上前一步挡在赵蕲的面前:
“你们说的重谢,我真不敢相信,白日承诺好了一天,我明明看见那只鸟要来杀我们!万一我们给你们找到了杜衡果实,说不定你们就要合伙把我们杀了!”
赵蕲惊讶地瞪大眼睛,将涛拉到自己跟前,他看向那只气冲冲的鸟,充满了怀疑:
“没想到神鸟,是这样的鸟?”
赵蕲不愧是在阴阳怪气网络世界浸染过的,他说起话来,那味,太足了。直接就把钦坯这个急性子鸟给臊死了,他扑棱着翅膀,在空中打了个旋,想说些什么,又不好说什么,他干脆呜呜鸣叫了两声,好一会才开口:
“我,我这不是看到你们睡觉着急嘛!我绝不会杀你们的!如果你们能让我们走出钟山,我就把钟山送给你!”
鼓的话音落下,整座钟山似乎都在缓缓抖动着,呼应他的话。
赵蕲稳住身体,总感觉这只叫钦坯的鸟,和钟山的关系不简单。他挠了挠杜衡的叶梗,让它慢慢平静下来,赵蕲朗声道:
“你能拿出这谢礼,难不成你是钟山的山神?”
就像峚山有一位从未谋面的鸟山神,应该每一座山,都有山神。默默接受了这个设定,赵蕲倒觉得没什么了。
谁知那黑文白首的钦坯,鸟眼一挤,他竟然是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