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杉摊手,“……我现在还是没拍子。”
“正好呀,我有。我带你练到晚上,晚上我还在那比个赛,顺便的事。”
季杉,“……”
她算看出来了,她要学不会,这人就赖上她了。
胡年年还在想着怎么能不呛水,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发小最后还是被压回去上课了。
“要,下去呀?”
胡年年的小脚丫和泳池之间就像天然升起来了一道屏障。刚才那个女生在熊可维的教授结束后,自顾自地就下了水。而胡年年还停在池子边,连游泳池都不敢看。
熊可维,“你有泳池高吗?”
胡年年本来就有点害怕,被熊可维这一问还产生了小委屈。所有的惊慌害怕好像一下找到了出口,想要从她的眼底顺着眼泪出来。胡年年低着头,咬了咬嘴皮,使劲把眼泪憋回去。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很小气。
她红着眼,“兔……兔子怕水。”
熊可维扶额。
她听得出胡年年这话是带着哭腔的。她知道这小兔子怕水,但没想到怕成这样了。
“熊姐,我是要练憋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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