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季杉怜悯地看了一眼胡年年,“小年啊,小小年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另一边回到训练场的熊可维刚拿起球拍,狐思月就下场了。
“你真要把那个小同学叫过来?”狐思月擦了擦脸上的汗,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
“是的。挺合眼缘。”熊可维检查了下护腕,“看到她,我挺高兴的。”
狐思月拿水的动作一僵,“也是,你是大寿星,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就怕人家文化生跟我们玩不到一块去。”
“狐思月。”熊可维看了下狐思月,凝眉,“你对她的敌意有点大。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狐思月握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我没有……”
熊可维拿着拍子在手里拍了拍,冲狐思月挑眉,“今天跟我打畅快点,周六别带刺去扎人。”
狐思月沉默,把自己的拍子拿了起来。
两人都上了场,对打的时候都用足了精力。其他人就看到羽毛球两头飞得只剩下残影。
“狐思月又惹熊姐了?”
“谁知道呢,她天天把熊姐当自个的守着,保不准又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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