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虽有,嫌疑却没有那个戴着普通圆帽穿着普通西装外套的普通男人大。
警方猜测这人大约是第一次做超级罪犯,居然没有用任何东西遮掩自己的真实面容。他们放大了他被监控画面抓取到的脸,输入到系统中,和库里的数据作对比。
见事情没有查到克拉克和自己身上,科罗娜松了口气,眼睛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
卢瑟集团为公寓楼的住户们提供了临时住所,但坐拥豪华养老院的科罗娜并不打算搬进去。她找了个机会和这伙人分开,飞去了纽约。
要说院中的哪个成员最让科罗娜喜欢,那绝对是同为女性的莎布·尼古拉丝·乌梅尔夫人。
不仅行为正常不搞事,对院长的命令也言出必从。分开不过两三个小时,她就已经按照科罗娜事先的吩咐,将养老院的前身,甜甜圈酒吧留下的、用不上的东西在门口的空地上整理好了。
科罗娜在后院落地时,有几个路过的年轻人出钱买走了原本挂在大厅的LED五彩圆球灯。
“这是下午的收入。”清正廉洁的莎布同志上交了所得的财产,一丝一毫的贪污都没有,让科罗娜深感欣慰。
要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她这样省心就好了。
被森之黑山羊的伪装所欺骗的科罗娜心想道。
莎布养的山羊也乖乖地蹲在一边看货物,而克拉克则是大爷似的侧躺在一块地毯上,仿佛那就是他的王座。
“克拉克。”科罗娜叫着他,金毛见到饲主后畏缩了一下,显然还记得那句要把他扔到太平洋喂鲨鱼的话。
耸拉着耳朵,克拉克可怜巴巴地跳到了科罗娜脚边,委委屈屈地“嗷”着,叫声直击科罗娜的心房。
不,你要给克拉克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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