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梅尔动作敏捷地摸了把狗下巴,手在金毛反应过来之前离开了危险区:“他有名字吗?”
乌梅尔对金毛的称呼是“他”,让科罗娜奇怪了一下:“没有。”
“就叫克拉克吧。”每次交流,律师的不要脸总是能刷新科罗娜的认知。瞧瞧他这副自然而然的样子,仿佛自己脚边的这只狗是他养的。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它看上去既不像牧师也不像学者。”
“只是突然想起了我最近喜欢的一位作家,克拉克·阿什顿·史密斯罢了,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乌梅尔喝了口咖啡,“不错,比我妻子做的好喝。”
科罗娜气结:“你说不要就不要,我偏就要叫它克拉克。”
真是个孩子呀。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戴恩德拉,乌梅尔悠闲地继续喝咖啡:“这是你的自由。”
得到了新名字的金毛趴回饲主的脚下了,湿润的眼睛里写着对科罗娜的鄙夷。
艾尔家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女人。
乌梅尔还在聊“克拉克·阿什顿·史密斯”,他似乎很喜欢这位对于科罗娜来说名不见经传的作家,热心地表示下次可以带一本来。
“下次,还有下次?”科罗娜的唇边凝着冷笑,“这次我们就把事情了解,然后互删联系方式永不往来。”
“别这么绝情嘛,我会很伤心的。”话虽如此,乌梅尔的脸上却一丝伤感都没有,反正心情颇好地点了份红丝绒蛋糕:“戴恩德拉,为什么你如此抗拒养老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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