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件制服一样,这副眼睛对于科罗娜来说依旧大了一点,但拧下螺丝还是可以挂在耳朵上。
她戴着眼睛站到镜子前,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半个小时后,科罗娜按照合同上的地址找到了“伯父留给她的养老院”。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纽约的夜生活刚刚开始,曼哈顿区灯火通明,几乎盖过了天上的星光。
比普通人敏锐得多的视力让科罗娜即使在上千米的高空,也可以清晰地看到脚下的每一个行人。他们大多都是年轻人,目的地都是一处,那就是附近著名的酒吧阿尔多索姆。
很难想象,在这样繁华的地方,会有一家养老院。
且不说这儿的环境适不适合养老,单说这块区域的地价,绝不是养老院能够支付得起的。
科罗娜后悔穿着制服来了,她原以为即便是位于曼哈顿,也会是较为僻静的地方,没想到它还真就开在繁华之中。
她飞得低了些,阿尔多索姆酒吧的招牌闪烁着五彩的光,在它的映衬下,对面的养老院越发的安静寂寞。
耐心地等待着这一拨人进到酒吧去,科罗娜落在了阿尔多索姆的招牌后面,身体迅速化为了一滩黑泥,顺着墙壁滑过街道,从养老院紧闭的大门底下溜了进去。
就像突然从盛夏到了寒冬,大门隔开的不仅是年轻和衰老,更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养老院里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无论是酒吧的音乐还是少男少女们的欢笑。
变回人形的科罗娜小心地审视着四周的黑暗,大厅里吧台酒柜一应俱全,完全就不是一个养老场所该有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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