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她也吩咐针线房那边给迎春和报春做衣服,倒是也能将事情圆说回来就是了。
二太太老神在在装作诧异的笑了一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府里的事物繁忙,我倒是不知道了,不过我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针线房里的绣娘们虽是人数有限,时节忙起来的时候,可能活儿多,其他人的会慢一些做,衣服出的慢,但绝对不会发生这样拒绝给府里主子做衣服的事情。
“何况迎春和报春都是婴儿,小孩子的衣服费不了多少布料的,不过绣花这方面比大人的更难做一些。
“大太太大概没管过家,不太了解,这小孩子的布料讲究柔软舒适,绣活也要平整,这活儿就出的更慢了。
“老太太,儿媳也是早就吩咐库房将府里今年用的夏衣布料送到针线房里去了,针线房这些日子也是先给府里的孩子们做衣服。
“我和大太太的衣服倒是晚一点做了,大概也是因为针线房那边先做着大老爷和老爷的衣服,还有琏儿和珠儿的衣服。
“昨个儿我去看了元春,就是元春的夏衣服,也还没做好送过去呢,穿的还是去年的旧衣服,迎春和报春的衣服晚一些做也就能理解了呢。”
二太太这么一说,按照老太太疼爱元春的心,定也能理解,这事不怨二太太处事不周全,毕竟她亲生女儿的夏衣服也没做出来。
而大太太可不信她说的这话,大太太可是知道二太太有多疼她那一双儿女了,元春身边的四个大丫鬟,有两个擅长针线,根本就不穿针线房里送过去的夏衣。
这么说也不过是面上过得去,表示二太太没有苛待大房孩子的意思,至于老太太,自然了解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了。
老太太虽然不悦二太太和两个小孩子过不去的行为,到底在大太太面前给二太太留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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