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自动修复,长肉长鳞片时痒得很。
“别蹭。”尤薇控制着它的尾巴悬空,“我又没说治不了。会痛,你忍着点。”
第一次被人抬尾巴,感觉还挺新奇,它扬起下巴:“嗤,我可是龙,怎么可能怕痛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疼痛突如其来,浑身燃火,仿佛连血液都要被烧干。尾巴处的痛感尤甚,像是每块肉都被钝刀子割下单独料理,红烧爆炒清蒸干煸,怎么难受怎么来,比受伤的时候还要疼上千百倍。
等尤薇收回火焰,诺厄多伊尔已经瘫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巨型蜥蜴,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睡吧,睡醒的时候就不痛了。”指尖轻点它的尾鳞,尤薇柔声道。
小孩子才信这种鬼话。
银龙当然是不信的,它只是有点犯困,才不小心睡着的。
嗯?真的就这么睡过去了?
别人让睡就睡,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诺厄多伊尔骤然惊醒,抬头望天,还是一样的天蓝云疏,冷阳斜空。
很好——它十分满意自己的警惕心——太阳几乎没有偏移,说明它只是小眯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