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根触手游移而上,卷住红鸟,下一瞬,鲜艳的红羽全染上了更为刺目的红。
身形踉跄,祂几乎要无力坐倒。
触手过后,出现的是钩爪,布满暗沉的鳞片。它轻易就穿透了树皮,深深扎进树干中。
它要折断巨树。
不要。
祂难以呼吸,仿佛是自己被遏住咽喉、握住心脏,几乎快要死过去了。
一只臂爪不够撼动,便再加一只。
浓郁的黑雾乖顺依附在那钩爪上,在树上腐蚀出坑洞。臂膀上筋肉鼓胀到极致,甚至能听到骨骼爆响的声音。
树依旧纹丝不动,可被钩爪和触手接触的位置已经伤及筋骨。
祂不顾一切地跑起来,但破碎的空间并不能被自如地操控,急切中,祂不慎一脚踏空,跌下悬崖——
落进柔软的云里。
是他人构筑的踏脚处。
鼻子一酸,不知为何,祂竟突然想要落泪。但不敢耽搁,祂撑起双腿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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