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迟钝地抬头望天,没有见到太阳,一棵无枝无叶的巨树却映入眼帘。
好奇怪,什么树会连枝叶都不长?
但这棵树好高大…高大得好像能独自撑起一片天空。
黑沉的古木林中,饿狼嚎叫渐高,此起彼伏,幽幽绿光闪烁,贪婪地紧随猎物,喉咙发出难耐的喘息。一声高亢浑厚的狼嚎中,它们一拥而上,向猎物展露狰狞的尖齿。
野狼奔袭的速度极快,最前的已经距离不足一米,落后的不甘心,后足发力腾跃而起,瞬间拉近差距。
祂垂下眼,难得生出些烦闷的情绪。
黑色细线复又出现,将身周的空间割裂成不规则的大片碎块。
残血喷洒一路,祂未沾染丝毫污秽。
约是已经入夜,本就昏暗的森林更显幽深清寒。
祂望着树发呆。
树身伤痕累累,有的已经结痂,但大部分应是才添的,比如那几处触目惊心的凹陷撕裂,新鲜得还能看到飞翘残缺的树皮下,伤处正不断向外浸出淡绿的汁液。
树下,赤羽的大鸟奄奄一息地伏倒,双翼无力歪折,羽衣凌乱,尾羽只剩下半根。
它应当是漂亮极了的,像小太阳一样发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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