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摆手,微抬下巴:“告诉他们,聚众闹事,在我这儿是个什么章程。”
“遵命。”
萨那莱德身形魁梧,两道浓眉不怒自威,又常年训兵,气势极盛。由他交代处罚,众人还没听就先怯了三分。
随意瞥一眼瘫软在地的毕鲁吉,萨那莱德抬头,拧着眉头扫一圈底下的人,高声道,“聚众闹事,视情节严重程度,最低罚十金,禁闭十日,劳动改造一月……”
“它们走了吗?”加赫悄咪咪露出一双眼打量,生怕被狮鹫杀个回马枪。虽然不知道狮鹫和人鱼算不算天敌,反正他一见就怵得慌,总觉得自己会被吃掉。
“走了。”
霍斯不耐地脚尖点地,加赫立刻会意地松手滚出,离他远远的。
“……若家属在军中任职,一律按降级或免任处理。没问题的话,各位就自觉到监察处领罚吧。”萨那莱德说完,就这么扶剑站着。若是有人想溜走,自有巡卫的士兵将之捉住。
“至于你,主使者一律按情节最重处罚。”他招呼人把毕鲁吉带走,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就准备向霍斯交差。
“等等!”毕鲁吉被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砸得头昏脑胀,“我怎么就是主使者了?你们断案也太草率了吧!”
“草率?”仿佛听到了有意思的冷笑话,萨那莱德冷笑个不停,“去跟地牢里的那六个人抱怨‘草率’吧。老子们辛辛苦苦杀怪,难得清闲都被你们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给糟蹋了。”
毕鲁吉脸色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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