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鬼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卡斯帕咒骂。
护在尤薇身前,瑟笛将飞至身前的草石碎肉统统挡下,淡声道:“隔壁。”
“你是说弗里德他们?”梅丽紧皱眉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让我们做替死鬼啊!”
诱导器被留下,鲸鱼便也在此处徘徊。仅凭它遮天蔽日的身躯,就能向目击者施加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但也成为了它的负担。
半身沉重地垂在海床上,每次前进都造成一次地震。它曾以这具身躯畅游海洋,如今却连摆尾都难以做到。暗红的血从迸裂的伤口处灌出,扩散又聚集,浓稠带黑。
血腥味钻进鼻腔,特伦斯难受得连打五个喷嚏,泪珠子都沁出来了。
或许因为疼痛,或许因为疲累,鲸鱼趴下不动,总算消停了会儿。但它横亘在那儿,完全挡住了他们返回的路。
“这可怎么办,真要跟那大家伙打啊?”卡斯帕抱紧自己瘦弱的胸膛,“水下打架我不可以,我就是来观光的。”
“放心,交给我。”
基诺抽出长剑,纵身一跃。
他身形矫健,轻盈却又极富力量感。看似在水中飘摇,实则利刃分水,稳健前行。剑身电光闪烁,划出一道青蓝月弧,以迅雷之势斩在鲸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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