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尤薇点头,也不走近,顺势靠在门边,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欣赏月下美人。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有几缕蜿蜒地贴在颊边颈上,水滴就沿着起伏的线条淌进了要松不松的衣襟里。
旅馆提供的睡袍轻薄透气,被水珠一浸,就贴在皮肤上。遮住了,但又没完全遮住。
那柄匕首在指尖翻飞,像只轻盈的雪色蝴蝶,却总是险之又险地擦过精灵的脸庞、胸膛和手臂。削薄的利刃闪着寒光,能轻易划破无暇的肌肤,为蝴蝶翅膀染上赤红。
瑟笛却根本没看匕首,垂了眉眼顾自道:“我好像没有疤。”
“?”
“大概也不够性.感。”
“……”
“所以你才对我那么冷淡。”
……我昨天晚上跟谁睡一张床上来着?
“要不我自己划一刀好了。”
等等,你这想法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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