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纳被安德鲁咬伤了。
事情闹得很大,所有人都用指责和厌恶的目光审视那个他们曾经寄予厚望的小孩儿。
他们只能听见贝纳在哭,却看不见特伦斯一身嶙峋瘦骨,猫耳青紫发黑、不成形状,胸腹血肉外翻,四肢上七八个蛇咬过留下的窟窿。
就像以前一样,大家都看不见他手上的粗茧,满身的伤痕,看不见他眼中渐渐失去光亮。
特伦斯不是被赶走的,虽然也差不多,但主动提出要走的是他自己,好歹算是硬气了一回。
多利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了。她不知道特伦斯之后是如何生活的,也没想到他们还有重逢的一天。
见特伦斯藏着耳朵,便想当然地联系到了旧事上。
她本想问:你不怪我吗?去照顾以前欺负你的人。
可谁知,特伦斯已经不在意了,连听见贝纳这个名字,都皱着眉头反应了一阵,才想起来。
于是,她才知道,特伦斯将过去抛进了泥泞的土里。
料理香气四溢,厨具叮叮当当,热闹的声响和蒸腾的水汽暗藏无言。
厨房不大,多利一个人还转得开,再加上人高马大的特伦斯,便显得拥挤。特伦斯利落地切菜递菜,多利掌勺烹饪,偶尔拿个东西,难免会有些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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