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好地锤锤肩膀、向他比了个帅气的“√”,卡斯帕横着眼吹头发:“对吧,女人就是莫名其妙,还是兄弟懂我。”
“或许她只是讨厌你这个人罢了。”
撇嘴摊手,嘲讽完的特伦斯指挥着安德鲁跟上脚步,撒腿开跑。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卡斯帕拳头硬了,可惜短腿法师跑不过兽人战士,只好在原地无能狂怒。
“众生的有趣之处不正在于此吗。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一句无心之言,很可能就会勾起他人的某些回忆。”
卡斯帕陡然斜拧下腰,以万分诡异的姿势盯着身后的小孩儿。
故作镇定地战术后撤,迪安顶着一张幼童脸、毫无杀伤力地吊了个白眼:“年轻人,稳重点。吓坏了老人家,赔偿可是会让你倾家荡产的哦。”
心情莫名烦躁的卡斯帕偏偏最不吃这一套。现在,管他什么四八六,他只知道面前这个小屁孩子戳中他的痛点了,上手就是一顿连搓带揉。
“小孩子就小孩子,装什么老成!我看你就是欠的,今天我非得替你爸妈好好管管你不成。还敢教育小爷我,真是不知所…谓…呃。”
他放肆的双手在迪安平静的死鱼眼中逐渐失去勇气。
找补似的捋顺两缕搅成麻花的乱发,卡斯帕后撤两步,“我手艺还可以吧,这可是普亚姆林王都最流行的风格。新发型…嗯,很适合你,看在是朋友的份上,就不收你钱啦。”
然后转头就跑。
迪安冷着小脸看着卡斯帕飞奔的背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