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这一跑,就把自己给跑醒了。
他先是醉酒似的晃了两晃,然后突兀呆住,目光呆滞。
被动静惊醒,特伦斯直直对上床边一双在黑夜中格外瘆人的大眼,差点没把自己吓出个好歹来。
“大半夜的你干嘛!”
“我…”卡斯帕冷不丁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恐怖至极的梦魇,气息不稳,“我好像做、做春……嘤!”
他咽下了最后两个字,捂住脸在地上不住打滚。
特伦斯半垂着困倦的睡眼,欣赏了两秒傻子队长抱团滚地的灵活身姿,准备重新倒下继续睡觉。
“别睡呀,兄弟的贞.操险些不保,你不得发表点意见再说两句什么‘我一定会保护你’之类的安慰吗!”
“……”
自己做了春那个梦干了少儿不宜的事,还要别人帮他出头装纯情,特伦斯是真的无法理顺其中的逻辑。
毕竟还是种族不同,兽人就从来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感到困扰。
好吧,他也不知道其他兽人是怎样的情况,以上仅是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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