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比你先‘出生’个十几万年吧,但时间既可以无限拉长,也可以无限缩短,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男人”的长发拖到脚后跟,仿若绸缎。他随意站着,目光不曾从尤薇身上移开。
“准确来说,也不算‘出生’,我只是祂的一部分枝干罢了。所以叫‘父亲’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祂,指的是世界树,两人的“创造者”。
“那米特弗的那棵……”尤薇想起了之前遇到的树岛,“也是祂的一部分吗。”
“不。”他轻轻抬眉,“是我无聊扔出去玩儿的,没想到会被欺负得那么惨。以前可从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世风日下啊。”
“多久以前?”
“唔,上次是三千年前,上上次是八千年?忘了。”
“……”
尤薇决定不再跟他讨论关于时间的话题。
“这些事太无聊了,还是来说说你吧。”他说,“关于自己,你知道多少呢。”
垂下眼,尤薇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肩负着某种使命,至今为止,所有的行动都是跟随着那朦胧的直觉所做出的,经历梦魇后,它似乎明晰了些,但依旧无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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