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没有尖耳,而且,是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的?!
瑟笛无奈地把人牵到身旁,说:“抱歉,她淘气了些。”
“没事没事。”
弗勒德将手摆出了残影,目光偏低盯着地面,让人赶紧把叶契取来。
所谓叶契,实则是以生命之树的落叶为底,绘以多重法阵,使签订契约的人无法做出对圣艾维达纳不利的举动,任何触线的行为都会被“规则”约束并施以惩戒,平时则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五片一掌有余的绿叶依次摆开,除了颜色好看点,跟普通叶子没什么两样。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说出来那就是缺心眼了。
“请各位将手置于叶契之上。”
四人一熊照做。
碰触的那一刻,绿叶发出微光,似水般荡起波纹,浸透手掌,顺着脉络蔓延而上,最终在臂膀处形成青绿的线状叶纹。
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像是接受了一场温柔的洗礼,让他们此刻浑身轻畅,连卡斯帕都有一蹦三尺高的冲动。
安德鲁的有点不一样,叶子没在手臂处停留,止在了它的额头,直接染绿了一撮毛。
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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