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们去见了霍斯和蒙德。虽然之前已经道过一次别了,但这次多了瑟笛,不见见老朋友也说不过去。
一见到瑟笛,蒙德就开始哀怨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之间有点儿故事。
等开春,他就要回布迪朗,看得出来十分迫不及待。王都富饶繁华,条件不知比布迪朗好到哪儿去,还有家人疼爱着,挑不出什么离开的理由。但他就是想,想得抓心挠肺的——想军营,想跑马,想他手下的城防大队。
两天前基诺就离开了,他习惯独来独往,没有告别,也没人知道他往哪里去了。
瑟笛表达了没能与他相识的遗憾,并与霍斯进行了友好的叙旧。
……全程牵着尤薇的手。
浑身散发的愉悦气息八百里外都能闻到,看得霍斯十分无语。
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说要走便当天启程。瑟笛来时,坐的是青翼龙鸟,但回去时多了人,于是国王慷慨借了一只灰腹鹮供他们骑乘。
灰腹鹮算高阶的飞行骑兽了,速度很快,但比起青翼龙鸟还是差得远,将行进速度拉慢了些。
所以当尤薇第五次闲不住往下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恐高了。
也是,见过了深渊后,谁又会害怕飘散的云烟和绵延的风景呢。
不过是高度而已。
她往瑟笛的怀里缩了缩,稍微用力,攥住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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