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目是有分类的,我们这是一种,还有观众参与度更高的。可以竞争擂台位,然后由胜者定制剧情,可以看作某种惩罚游戏。经过调查后,发现男□□兵参与得比较多,大部分都对同性穿女装表示感兴趣。”
气质这种东西就很奇怪,以上的话要是卡斯帕来说,多少会显得猥琐,换成索斐,就变成内容生动有趣的“正经研究”了。
据他说,许多本地佣兵都会以这种方式来解决矛盾,大幅降低了伤药开支,不仅文化素养得到了提升,精神层面也获得了愉悦和满足,为王都治安问题消除了一大隐患。
“那云杉巷呢?总不可能真是是因为历史悠久,佣兵们才喜欢去的吧。”
直言否认卡斯帕的推测,且丝毫不理会他哀怨的眼神,梅丽想先问个明白,免得又被带沟里去了。
“嗯…那儿的酒不错。”对上一双碧眼,索斐又加上一句,“别乱跑。”
可疑的停顿和回答让梅丽心头不安,但他不说了,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狠狠瞪两眼别开头吹口哨的卡斯帕。
以前,她本来是多么洒脱无畏的女子,遇上尤薇之后,一腔柔情爱意投入到自家崽身上,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思量一番,免得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就是母亲吧。
云杉巷离得不远,在另一个角落,两边是两三层的木石砖房,地面铺的是石板和光滑的鹅卵石,各家门前有修剪过的盆栽树,等天色暗下来,路边小灯一亮,格外有情.调。
别致的店铺招牌一路都有,不知道该进哪家。
所幸索斐勉强算个熟客,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名为“啄木鸟羽毛”的小酒吧。
石质地板、壁炉、暖黄小灯,酒柜被不规则的挡板隔开,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酒瓶。
客人不多,基本上都是来吃饭的。老板叫吉姆,是个光头大哥,身材健硕,能调酒会做菜,以前当佣兵攒了点小钱,现在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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