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第一次进攻吃了败仗,兽人也完全没有安生。
白天刚打完,晚上又开始搞大规模偷袭。
东西北三个方向都发现了兽人踪迹,热火朝天地打了大半夜才退去。天刚亮又鬼哭狼嚎地甩着膀子冲过来了。本来以为好歹消停一天,结果连着五天都是这样,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刚击退打过来狼人部队,连续高强度战斗的士兵和魔法师都挨不住疲惫,拖着步子走到大营边上就倒下昏睡过去,连伤口撕裂渗血都管不了了,后来还是轮流值班巡逻的看不下去,捡着重伤的往医护帐篷里抬。
药剂的储量减少飞快,负责治疗的人员也是从早到晚脚不沾地。
伤患多,重伤患更多。好多人还没好全,就穿着装备冲出去干架,然后被抬着回来。没办法责怪他们,士兵人数只有这么多,大家都受伤躺着,就没人能去打了。
从北面的战场下来,卡斯帕正兴高采烈地自夸着,一个没注意撞到了树上,然后直挺挺倒地不起。
瑟笛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正要嘲讽,就听到了响亮的呼噜声。
“呵,傻子。”
把手移到他的肩膀处,嫌弃地把歪过来的头推成后仰。
“真是温柔啊。”
尤薇笑眯眯的,歪头看两人。
莫名有种针刺般的感觉,瑟笛突然很想把手上的金毛小子甩出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出口一句:“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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