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顿被扒得只剩一条底裤,用绳子五花大绑昏在角落。卡斯帕几人如临大敌般看着地上的两个小纸包,见梅丽进来,连忙让她离纸包远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麻罂粉了。”卡斯帕用两团纸巾塞住鼻孔,大口大口地用嘴吸气。
瑟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样应该吸得更多。”
“没有默契。”卡斯帕从容扯下纸团扔进垃圾桶,“我这是在给梅丽做错误示范,免得她误入歧途。”
被教学的梅丽翻了个白眼,跟他们说从老板那儿得知的信息。
“这人自称是书记官坎贝利的手下,说我们是在逃的危险分子,他就住在我们隔壁。”
尤薇打量好一会,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是跟踪我的那个人!”
然后加顿就被一股寒气冻醒了。看清楚当下的情况,他发出惊恐的尖叫:“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看着扭了几下就没力气摊成死鱼的加顿,卡斯帕无语了:“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难道这粉还能把人吃傻吗?”
“有可能,”特伦斯又想起刚才他发病的模样,打了个冷颤,“反正就是病得挺严重的。”
“那科亚岂不是早就被掏空了?”卡斯帕不由得想。
科亚作为麻罂产业的主导者,没可能自己从来不碰,只会比其他人用得更早更多,但他能撑起西西维亚这一片天二十年,肯定是有什么方法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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