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卡斯帕在跟老村长对视,就看那老头嘴巴一张一合说几句又笑两声地自娱自乐,深切地感受到了被侮辱的悲伤。
倒是来两个人来摸我啊,谁特么要跟糟老头子叭叭叭啊!
空地中央点了篝火,大柴锅架好,热油咕嘟嘟地翻腾,刀磨得锋利,村民们早已迫不及待。
村长在中间说了几句,引得群情激昂,话音一落,他们就开始高呼大笑,像一群择人而噬的妖魔。
妇人们握着明晃晃的刀,掂量着从哪儿下手;男人、女人甚至小孩儿都甩光身上的衣服布条,一边对身边人下手一边相互比较,要比出能第一个上的人;几个小孩儿揣着一兜子石头比谁砸卡斯帕砸得准,村长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
场景一时间不堪入目。
瑟笛再次挥开两个想要趁乱上手的男孩儿,压制不住的恶心直冲喉咙,差点吐出来。恐怖的寒意爆开来,村民还没感觉到冷,就冻成了冰块。
特伦斯闪过能斩断骨头的大菜刀,安德鲁出现在妇人身后,巴掌横扫将她们拍昏过去。卡斯帕还在骂骂嚷嚷地躲石头,等到梅丽过来敲昏小孩儿才喘了口气。
村长双眼暴突,枯枝般的手指颤抖地对着他们,神智不清地说着什么,最后竟被吓得昏死过去。
“然后呢,怎么办?”
卡斯帕看着一地的人,男女老少,丑态毕露。
他转身跑了出去:“恶心死我了!我要找条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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