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僵住,木楞楞的样子像是脑子裂开了。
这话听着总觉得有哪儿别扭,但梅丽也找不出错,等小姑娘站直后把她搂到怀里:“你这动不动就九十度鞠躬说对不起的架势从哪儿学的?自己人客气什么。”
“卡尔就是这样做的啊。每次做错事,道歉完妈妈就不会生气了。”尤薇语气认真,对道歉这件事有自己的坚持。
梅丽失笑,了解那个六岁孩子在尤薇心中是导师般的存在,也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特伦斯:“是我和卡斯帕打赌,猜你会不会把耳朵给尤薇摸,才跟她说了这么做的。”
卡斯帕还在嘟囔他不争气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又可惜大好机会没上手自己摸到。
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恶意,特伦斯手指颤抖控诉道:“孩子都被你们带坏了!”
好像这个……确实没法反驳。
梅丽和卡斯帕心虚地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先闭嘴离开现场。
缩成一大团呆在角落,特伦斯静静地反思,发誓下次绝对不要被黑心队友戏弄还落得自己伤心。
“不能随意摸别人的耳朵。”
清越的声音传来,他悄悄从手臂缝隙中看去,是瑟笛在对尤薇说话。
“这是非常亲密的行为,不管是谁,即便得到了允许,都要考虑清楚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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