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空闲时都做什么?”
五人聚在花园里,散乱地坐着聊天。
尤薇先掰着指头数:“和卡尔一起看书、到后山玩儿,陪奶奶和妈妈一起摘野菜、做家务还有说话。”
摸摸她的脑袋,梅丽把小姑娘拢到怀里:“尤薇是想家了吗?”
“一点点,只会让她们的耳朵有一点点痒。”
其他人显然不太清楚这之间的关联,尤薇大方分享知识。
“妈妈说,如果有人很想念很想念我,耳朵就会痒。所以我只想一点点,她们就不会知道我在想她们了。”
这般稚气如孩童的话语,说出来却不让人觉得好笑。
相处了一段日子,他们都大概清楚了尤薇的性情。
看着是十四五岁,却像三四岁的幼童一样纯质率真,干净得跟白纸没什么两样,但又意外地细心敏锐,快速地学习接收着外界的信息,仿佛生来便带着和煦温暖的阳光,能悄然融化他人心中的防线。
缺乏许多常识,最经常出现的句式就是“妈妈说”、“奶奶说”、“卡尔说”,最近多看了些书,就多了“书上说”,在引用这方面像个严谨的学究。
好奇心旺盛但又好像三分钟热度,见到新奇的东西能蹲着盯好一会儿,用手摸摸碰碰,一旦观察够了便不再多看一眼。
还是个孩子呢。
特伦斯递过去一把五颜六色的果糖当作安慰,尤薇接过,一人分几颗,还留出了安德鲁的份儿。放一颗苹果味的在嘴里,喜滋滋地微晃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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