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孙老师急匆匆的离开,开门进了卧室后,才转头对着和瑾说:“你今天出门怎么没带帽子?”
“帽......”和瑾这才想起自己头顶的帽子来,有些懵懵的伸手摸了摸,却只摸到了自己梳得规整的发髻:“我帽子呢?”
白瑜看着她这副傻傻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完全压不住笑意的嘴角,然后刻意的扭过头看着摇铃铛摇的正起劲的六六小朋友:“六六有看到和姐姐的帽子吗?”
六六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把视线从手里的铃铛上转移到了白瑜哪里,她眨巴眨巴眼睛,“咯咯”的笑了起来,嘴里胡乱绕着一堆听不太懂的“婴言婴语”。
“行吧。”白瑜把六六抱了起来,一把提溜到了刚刚她呆着的玩具堆里:“白姐姐还是不打扰我们六六玩铃铛了。”
“白姐姐你不陪小崽崽了吗?”和瑾看白瑜把孩子放下后就便站了起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要走吗?”
“不然呢?”
帽子没了谁能防住你头顶那天然绿色无污染无能耗的LED大灯?
现在不走难道要等你在这里开乡村土味蹦迪舞厅吗?
她白瑜还是要脸的,并不想就这样被孙老师当成怪物去警察叔叔那里喝茶谢谢!
“哦!”和瑾颇为遗憾的应了一声,然后等着白瑜走去卧室那边和孙老师寒暄了两句后,才提起裙摆同玩得正开心根本分不出半分心思来同她说话的六六道了个别。
十点多的太阳虽不及正午的热烈,却也算得上耀眼。阳光顺着干净的窗户斜着洒进了房间里,照亮了小妖精有些温柔的半张侧颜。她眉眼舒展着,大约是因为在和小朋友说话的原因,低垂的眼睫带着格外纯真干净的笑意。
白瑜的心脏陡然漏了一拍。
她无端觉得这副场景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无论是此时明媚的阳光还是此刻半蹲着的妖精,都像是某种不可知的变量,没来由的在她的骨血里引起了一场旷日持久又转瞬即逝的同频共振。
“白姐姐。”愣神间,和瑾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眉梢的笑意还留着些没散干净的余韵:“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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