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大宗正德高望重,是不可能答应你徇私舞弊的。”
夏七的话语很诚恳,完全符合热心前辈忠告晚辈的形象。
姒癸笑了笑道:“成与不成,总要试过才知道,不去做的话,永远不会有结果,况且在事情没出结果之前,哪能妄下定论?不管成不成,劳烦前辈务必跑一趟。”
夏七微微皱眉看着姒癸,心里越发失望,狂妄自大还不听劝,唉!
“殿下可能高看我了,这种话,我可不敢在大宗正面前乱说。”
通过观察夏七的表情变化,以及话里的推脱之意,姒癸清晰感受到对方确实不愿传话。
或许是因为心怀顾忌,或许是想着为他好,但不愿传话是不争的事实。
他没有勉强对方,依然笑的很随和:“前辈不敢就算了,可否麻烦前辈带我去找大宗正?”
夏七依旧皱眉:“其实殿下大可不必多此一举,二皇子很难满足你提的条件。”
反正交易都无法成立,何必去冒着惹恼大宗正的风险去说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姒癸不可置否道:“万一我那二哥有这个魄力呢?前辈是想我说话不算话,逼我那二哥和我不死不休,还是想我履行承诺,当众落父皇和大宗正的脸面?”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时,大可尝试先让熊掌去抓鱼,抓到再把熊掌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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