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鸢有些不甘心:“贼人可恶,岂能轻易放过?”
姒癸坚持己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方长,待孩儿有了自保之力,再计较也不迟。”
母子二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显然相比追查凶手,当下保住性命最重要。
风鸢无奈问道:“那依你之见,娘应该怎么闹?”
姒癸收敛心绪,摒除杂念,认真说道:“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然而宫中乃至天下,值得您哭又会插手管事的人,唯有三人,父皇、皇后以及大宗正。”
“您先带人去抓房徳,确认房徳失踪或者身亡后,立刻去找皇后,将孩儿被人谋害一事告诉她,求她帮忙追查幕后指使。态度一定要坚决,情绪要状若疯狂。”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于情于理都会出手相助。”
至于会出多大力,能查到什么,这就不好说了。
“接着去找父皇。找父皇时,母亲不妨表现的凄惨一些,比如披头散发,跪在御前撕心裂肺求他替您和孩儿做主。”
风鸢忍不住白了姒癸一眼:“如何博得你父皇的同情和怜惜,为娘自有办法,还轮不到你来教。”
姒癸一阵无语,想想也是,若没点手段,此身母亲凭什么在秀女中脱颖而出,成为七十二嫔之一?
“然后呢?”
风鸢又忍不住想听后续。
姒癸眼中闪过一缕精光:“然后母亲去宗正府求见大宗正,记住,母亲先别说孩儿被人谋害一事,就说有要事拜见大宗正。”
“大宗正常年闭关不见外客,母亲含糊其辞,肯定会被拦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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