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偶尔会碰触到他胸口的皮肤,他恍惚两秒,薄薄一层眼皮下眼珠滚动,带动睫毛轻轻颤动。
“穿衬衫吗?”好听的声音再响。
清醒只需要一瞬间,岑深一秒睁眼,和傅越声四目相接。
傅越声手中拿着一件白衬衫,笑道,“醒了自己穿吧。”
岑深眼睛眨巴几下,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傅越声应该是在外头准备早餐,听到他这里面闹钟一直响,猜测他上午有事要做,便敲门喊他,他没动静,傅越声便进屋喊他。可惜他睡得太沉太死,傅越声不得已动手给他换衣服。
岑深揉揉眼睛,仰起头,双眸清澈,“醒了就要自己穿吗?不要,你继续。”他刚睡醒,往日清亮的声音带点砂砾感,撒娇味更重。
他真是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甚至抬起胳膊,催促傅越声快一点。
“好。”傅越声深深看了他一眼,在岑深注意到他的异样之前,他收回视线。
岑深很惬意,连衬衫扣子都不用自己扣的日子,这真的太爽了,如果不是让小情人给他穿裤子不妥,他都不想自己动手。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花点钱算什么?
岑深临走前照常和傅越声拥抱,满足过后,他特意叮嘱,“我中午想吃松鼠桂鱼。”
“可以吗?”他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眼巴巴”来形容。
“可以,”傅越声抬手,手指在岑深脸颊附近停留几秒,他想要捏捏岑深的脸颊,最后却没这么做,掌心贴在岑深头顶揉了揉,“那你早点回来。”
“我十一点就回。”岑深说。
但等到了十一点,岑深连校门都还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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