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分钟后,岑深等到傅越声从卫生间出来,他从卧室探出头,对傅越声说:“我觉得客厅的取景一般般,还是拍卧室吧。”
他简直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
从傅越声的角度看,这分明就是无形的撩拨。
他咽了下喉结,无害轻笑,“好。”
岑深的房间跟傅越声住那间区别很大,这边装修风格上偏向暖色调,从灯光到窗帘都是橘色的,很温馨的分风格。
两个同样性向的人一起呆在这样的房间里,无形间就有点暧昧。岑深好像察觉到,也好像没察觉,不过他后知后觉地想了下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欠妥当。
但一看傅越声清贵凛然毫无杂念、堂堂正正的样子,他就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主要是拍上身效果和裙子的细节,所以拍点正面照、侧面照和背面照就足够了,挺简单的。”岑深大致讲了下,随后从手机找出以前拍过的照片给傅越声做参考。
傅越声大概知道需要什么样的照片了。
他从岑深手里接过相机,“开始吧。”
先拍了几张正背侧面照,有岑深双手交握在腹部前,也有他捧着花或者提着花篮的一些动作。
傅越声透过镜头看岑深,镜头里他自然乖巧。明明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动作,看在傅越声眼里,都像是勾引。因为有镜头遮挡,他眼中强烈的兴趣和异样的亢奋全然没藏。
大致拍得差不多,最后要拍一套坐下的图,岑深坐在椅子上拍了一张,又坐在墙角拍。傅越声是站着拍的,从俯视的角度看,岑深微昂着头,眼里清澈干净,只是眼尾上挑,泛着点点红意。
像乖乖任人欺负一样,也像被欺负过仍旧天真地撩人继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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