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声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岑深的唇,他隐约能看到岑深被樱桃汁染红的舌尖。
被岑深咬住的手指细微发颤。
“好。”傅越声起身往卫生间去,在岑深看不到的地方,他捻了捻手指。
傅越声再出来,岑深正在签收快递,一个大箱子,一个小件,他从快递小哥手里接过来,直接拿了小刀开箱,箱子里是画架零件和一些颜料、画纸一些绘画工具。
他一一搬出来。
“我帮你。”傅越声在他面前半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扣子。
岑深事无巨细地接受傅越声的照顾,不是很好意思,毕竟两万一个月有点低,他摇头:“不用的。”
“你画完了?去忙吧。”傅越声说,“这边交给我吧。”
岑深说:“今天不画啦,几个人设图交稿了,另外几幅油画和水墨画不急,明天继续。”
“你是学画吗?你画得很好,”傅越声从岑深怀里取走重物,又问,“放到哪里?”
岑深怀里一轻,快走给傅越声开门,“放到书房。”随后他又说,“没学,就是一点小爱好,前几天得到一个变爱好为金钱的机会,就顺势接稿了。”
他打开书房的门,选好地方让傅越声放下,笑眯眯地扑在傅越声怀里蹭了两下,“这个月给你涨工资!”
傅越声恍惚一下,他知道他的小金主很怪,非常喜欢亲密的拥抱。小金主抱他是因为小金主想要这么做,是岑深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可他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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