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灿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可没说要扔掉他,放心,过几天小东西就会乖乖回来。不仅会回来,还会求我睡他,一改往日拿乔的姿态。呵,你们不觉得掌控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看这人为你痴狂痛苦很有趣吗?”
屋内爆发出接连不断的笑声,“哈哈哈,看样子我们火山是白月光金丝雀都想要了,你会玩,还是你会玩啊。”
岑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撇嘴翻了个白眼,腹诽一句傻逼,便叠好支票,神清气爽地下楼了。
从这家酒吧离开,岑深转头进入对面那家酒吧。
他要了一杯朗姆酒,坐到角落,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一点没有被男友甩下支票分手的痛苦。
有什么需要痛苦的点吗?岑深自认没有,他当然知道陈山灿把他当替身,所以这两个月以来,他表现出的听话、乖巧、深情款款,这些全是替身职业修养啊,该不会有人当真吧?如今钱拿到手,谁还犯贱搭理前老板。
岑深懒得再浪费心神在前任老板身上,掏出手机想要看看账户余额爽一爽,忽然,有人从侧边撞过来,正好撞在他身上。
衣服很薄,对方身上的温度穿透薄薄的衣衫传递给他。
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渴望,一下子被点燃。
想亲亲抱抱、想黏黏贴贴。
岑深轻轻握住手,循着一股清冽的气息看过去。
“抱歉,”男人已经站直,面露歉意,“打扰您了,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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