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轻轻抱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子,又想起了医生的话。
“……应该是因为惊吓过度,形成了创伤后应急障碍。也就是所谓的PTSD。”医生犹豫了一会儿道,“她这样没有任何剧烈反应的,情绪甚至很平和,只是身体状况迅速下降的,倒是很少见……是有人保护了她吗?”
禅院甚尔不愿解释。
他又怎么解释,让她PTSD的是自己,保护她的那个也是自己呢?
他也不愿意多想,仿佛那样就承认了她在害怕他——弥子分明说过她是喜欢自己的。
禅院甚尔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时的。
因为弥子对他越来越亲近了。
但她好像得了什么越是接近恋人就越会虚弱的病一样,一天比一天严重。
弥子表面上不显,但是痛苦却一点点加深,直至那一日。他心爱的人请求他,杀了她。
就像上一次他询问她,要不要杀了他一样。
禅院甚尔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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