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盯着她,宛如野兽盯着猎物,声音低沉:“你想让我学会自爱?”
弥子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一丝隐瞒,坦诚的不得了,补充道:“如果可以,然后也爱别人——比如说,看见和我肖似的女性,爱屋及乌地对对方产生好感。以此类推,对女孩子都会产生好感,然后对人类也产生好感……”
见她稍微起了几分兴致,禅院甚尔舌尖盯着牙关,把原本的话语吞下,转而道:“……你倒是异想天开。我为什么要爱人类?”
弥子笑笑:“因为我爱您,您也爱我。”
“……”
禅院甚尔沉默了一瞬后,从她的指尖一路吻过她的心脏,在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肤的颤栗之后,没好气道:“……小骗子。”
弥子垂着眸子,顺了顺他的发间,亲亲他透着绯色的耳朵,也平静道:“骗子。”
明明她的指尖发凉,禅院甚尔却只觉得耳尖一阵阵发烫,热度从耳垂往下不断蔓延,最后让他烫脚一样,猛的跳开。
弥子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样的神态,扑哧笑了出声,然后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笑着,最后,还坏心眼地道:“……甚尔先生,也变得脆弱了呢。”
禅院甚尔看着她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一向苍白的脸色也透着些过于艳丽的绯色,一遍觉得背后发热,一边又觉得心底发冷。
她说的没错。
哪怕是身为天与咒缚的自己,在日复一日的拉锯中,终于也变得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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