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道歉和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上次见到弥子那个样子,有一点担心,但是那之后不知道是不巧还是怎么,一直都没在碰见她……”
禅院甚尔客观地指出:“你很关心弥子,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
他稍微想起来了一点——或者说回忆了下,女人以前确实很关照他来着,偶尔他们也会比较靠近、没有很强的距离感。
如果因此被人抓住了空子恶意扭曲,也难怪他的弥子会误会。
那家伙,对他有种格外微妙的祝福感——仿佛由衷地赞同他去找到自己的“幸福”,哪怕这个“幸福”不是因为他。
她总是站在最高的位置,然后躺下、蜷起来,可怜巴巴地把上位者的身份让给她。
自己则是像躺在水面上的洁白云朵,晃晃悠悠飘忽不定。
禅院甚尔承认自己无法理解她,但是这不妨碍他想抓住那个人。
她给他下了蛊,她占据了他的自尊和自由,她挑起了他压抑着的欲望,像是打开了他的潘多拉魔盒,最后搭上了自己。
也许不由自主。
也许情不自禁。
禅院甚尔出神了一小会儿,恍恍惚惚间听见八神说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很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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