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子这才反应过来被逗了一样,鼓了鼓脸,细声埋怨道:“甚尔不要老是捉弄我啦,明明我的意思你都懂得。”
禅院甚尔对此只是笑笑,没说话。
如果真的都懂……她又为何还是对他那么恶劣?以至于他也不得不恶劣。
……不,不能这么说。
他本来就很恶劣。
哪怕某人一直都捧着自己的骄傲让他抬起头,他也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想要的女人,伪饰外表、捡起自尊,然后弯下头颅、跪着杀人的野兽。
弥子又说了些什么,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而小,像是蓬松柔软的蒲公英球,风一吹就能让散。
她总是这样。
不用担心别人听不清她的话语——因为别人只能听清,也不用在乎这样会显得有多么淡漠——因为她就是那样的自我。
温柔的,淡漠的,傲慢的,弯下腰的,单纯的,沾染上艳色的……
禅院甚尔叹了口气。
“你要是能懂我的心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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