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似有所感,抬头望了一眼。
他的弥子好像被吓得不轻,在电光火石之间,竟然卡着楼梯和栏杆中间,脚下一滑就直直下坠。
禅院甚尔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起了一圈圈涟漪,几乎是漏了拍心跳,他在短短半秒不到的时间里,反应极快地丢下猫和怀里的女人,接过失足下落的单薄身影。
见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又看她没有穿鞋,禅院甚尔叹了口气,手握住了对方的脚心。
弥子觉得他的手很热很热,却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点细沙摩挲肌肤的粗糙感。
她想到什么,呆呆的低头望了一眼——果然,一片滑腻温热的红色。
弥子吐了。
“骗子……”
她的眼泪落在他发热的肌肤上。
只有细碎的珍珠似的泪水,却像是浇灭了他心头炽热烈焰的倾盆大雨,比起外面的暴风雨也不逞多让。
禅院甚尔的眼神一点点暗下来。
某种更加潮湿、更加晦涩的东西正被压抑着、蠢蠢欲动地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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