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他一直都记得,第一次见到弥子时对方眼里柔软的、遥远的天真的傲慢之意,也记得对方穿着一身精致的和服、戴着昂贵的发簪,撑着艳丽繁复的油纸伞,带着一身的格格不入踏进小巷的场景。
那一天没有灯,小巷里也照不进月光,在细密的雨声里,在安静昏暗又满是腥意的小巷里,只有她平稳的木屐声、珠玉相碰的清脆声格外突兀,只有她身上散发的少女清香格外突兀,只有她眼里的光格外明亮。
只是一眼——或许是在他看过去之后,她投来的一眼——他就想把她从木屐上粗暴地拉入混着血的雨水当中,想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破破烂烂。
最后,他失败了,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成功了。
多有意思。
带弥子出来玩是一件很省心的事。
她挽着他的手,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不会乱跑也不会吵嚷着要去干什么,做什么都会咨询他的意见,听话的过分。跟睡觉的时候差不多。
禅院甚尔观察了好几次,确定她的神色不似作伪之后,也渐渐放心下来,不由得松懈了一点,开始思忖着要给她奖励什么。
表现的乖巧就有奖励,对于禅院甚尔来说,已经快成了下意识的行为。
见到弥子对路过的小朋友手里的卡通人物冰淇淋很感兴趣,却又故作沉稳地不去看冰淇淋车,禅院甚尔好笑之余,便让对方在对面的咖啡店靠窗的地方等,自己则是在她又惊又喜又不敢说的神态里去排了队伍。
在拿到冰淇淋之前,禅院甚尔的余光一直都在弥子身上,只是在接冰淇淋的时候,挪过了视线。
等他刚刚拿着冰淇淋踏进咖啡店的一瞬间,禅院甚尔就意识到不对,一下子就变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