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掌管着这么大的家业,身为家主的伏见父亲怎么可能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对方居然乘着私人飞机当天就飞了回来。
他到客厅的时候,弥子还窝在禅院甚尔怀里,半睡半醒地任凭对方给自己涂着甲油。客厅的落地放映器还在放着老式的罗曼蒂克的经典黑白电影,桌子、柜子,各个地方,都摆满了鲜花。
伏见父亲长得很年轻,相当年轻,而且很俊美,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看起来比禅院甚尔更适合做服务行业,而且是典型的日系风格。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显得很成熟的金丝眼镜,深色的瞳仁透过平面镜片盯了禅院甚尔一会儿,又看了弥子一会儿。
最后,他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开口道:“十个亿,你离开我的女儿。不分手,卡全部停了、你们一起离开这个家。”
弥子和禅院甚尔其实对他的到来都心知肚明,但故意装作没看见
等他开口后,禅院甚尔还没什么反应,弥子却生气了。
一贯好脾气的温和小姐生气起来也是细声细气的,宛如撒娇:“谁让您说这种话的?公司的股份我又不是没有,妈妈留给我的钱也有一大堆,您觉得这样可以威胁的了我吗?”
“如果你非要让我威胁你的话,”伏见父亲扶了扶眼镜,“让你的身份成为死人,这样的话可以了吗?”
死人的话,所有的财产都会被冻结。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禅院甚尔暗叹一声,忽然很做作地开口:“我不要钱,我只想和小姐在一起。”
弥子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