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子被他碰来碰去,居然没多少反感,只是固执地道:“但我还是不想看见甚尔先生靠近危险——答应我嘛,不要去。”
禅院甚尔低低地叹息一声,揉揉她的头发,答应下来:“好。”
“如果甚尔先生真的又去做危险的事的话,”弥子不放心地补充,“我就会不理甚尔先生的,也不让其他人理甚尔先生,让甚尔先生一个人!”
禅院甚尔很顺从地应下:“好,快去换衣服吧,等下感冒了又会发烧。”
“才不会。”弥子哼哼着赤足跑进了浴室。
而禅院甚尔看着她的背影,又再度陷入了些回忆。
在禅院家,不是没有人爱慕过禅院甚尔的外表和实力——或者说,他在禅院家得到的大部分优待,都是来自于女性。
她们会给他吃的喝的还有穿的衣服,会想和他聊天,会想让他亲近她们。
但她们做的很克制,相当克制。
她们甚至不会亲亲他。
从幼年到少年,再到可以称之为青年的外表,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吸引那些妾室、家女还有女仆,但即使被吸引,她们也不会更近一步。
因为他是零咒力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