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店二楼,”禅院甚尔坐在窗边,看着夕阳有些出神,声音很轻,“花店二楼一直是住宿的地方,只不过老板很少来。合同转给我之后,二楼的房间也转给我了……你先换个衣服吧。”
他话语平常的不正常。
明明语气一副很累的感觉,眼神却被夕阳照的很亮很亮,格外的精神。
弥子注意到他身上皱巴巴的、还有些湿的衣服,有些心虚:“没有衣服换……”也不知道自己抱着对方哭了多久,害的他这样。
禅院甚尔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我去买了,只不过是用你的卡刷的,我没带。”
弥子感慨了句对方的贴心,刚要起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后背,还有大腿都很酸痛,就好像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感觉——她睡姿应该没有那么糟糕,现在又是在床上,本来应该不会的。
但是想着要是自己在对方的怀里就这么睡过去的可能性……
弥子更加心虚了,歉疚地询问:“甚尔先生,你累不累?”
“……嗯?”禅院甚尔回过头来,皱了皱眉,语气中带些若有若无的危险,“你说什么?”
“就是,你看,我的手和背都很累,所以,”弥子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没有怀疑你的体质啦,就是我很累,所以我在想,甚尔先生会不会累。”
禅院甚尔看着她干净柔弱的眉眼,意义不明地笑了声:“我知道了,下次会调整好姿势的。”
“不会有下次的啦,”弥子半捂着脸,脸颊上的红晕比窗外的天空更加令人目眩神迷,“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老是这样哭的……不,是不会再乱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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