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纪的笑容更大了。她五官精致,再怎么把嘴角往上挑表情也不会让人觉得扭曲。美美子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
“美美子知道夏油先生杀了自己父母才叛逃的事吗?”
美美子点头,不过她理解的这件事是类似斩断俗缘那样的,因此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只想不愧是夏油大人,有大决心和大毅力去做常人不能不敢做的事。
“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佐纪知道夏油杰在偷听,因此和美美子说得更加仔细。
“夏油先生从前可不信佛哦,披上袈裟不过是想占教会的便宜罢了。如果咒术高专的风格是时钟塔魔术师那种,他现在穿得就该是牧师袍了。”
思考夏油杰要尽量撇去宗教因素,他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平时搞那么多‘家人’又‘不用现代物品’的,那不是故弄玄虚,就是在提醒自己——因为已经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就不可以再和那一方有瓜葛。”
美美子没忍住打断:“那是因为夏油大人——”
佐纪先一步说:“已经五年了,他要用这种方法提醒自己吗?用家人的名号拉着自己不能回头,还要反复用行动划清咒术师和非咒术师的界限?”
“或、或许夏油大人只是不重享受……”
佐纪拍拍美美子的头,“那你们作为离他最近的人,为什么不和他一样坚守呢?”
不等美美子回答,佐纪自顾自说:“你看,就连你们姐妹都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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